【瓶邪】不思量,自难忘

吴邪成亲了,是一个漂亮贤惠的姑娘,那姑娘从大学开始就能暗恋他,在吴邪向她求婚时,她感动得流下了眼泪。在成婚不久,便生下了一个男孩,吴邪成了一个好丈夫、好爸爸。
妻子总觉得吴邪怪怪的,他喜欢上了蓝色连衣衫、喜欢往长白山的看、总爱看天、还订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黑金古刀......但每当妻子问“他怎么了?”时,却又恢复原样,这让妻子很担心。
一次年幼的儿子在背书,背的是苏轼的《江城子》,孩子跑过来,天真的问:“爸爸,你会背这首词吗?”吴邪顿了顿,背道: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。纵使相见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……”孩子离开了,吴邪心却十分的疼,这让他回忆起了往事:2015年的长白山,白雪纷纷扬扬地下着,吴邪站在三圣雪山前,心里十分矛盾,又想见到张起灵,又怕他忘了自己。青铜门缓缓开启,张起灵从中走出,吴邪对张起灵说:“小哥,好久…”“借过。”张起灵有些不耐烦地说。张起灵从吴邪身旁绕过,离开了,吴邪没有去追,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,望着远去的身影,心中只有苦涩,十年的等待,换来的结果却是这样,虽然早有准备,但还是仍不住的想哭,吴邪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哭的情绪,心想:忘掉以前的所有,从新做回那个古董店的小老板,娶个媳妇,好好地过日子,何苦在这个局中上当受骗呢?
有一天,店里来了个满口金牙的人,不知为何,平时温文尔雅的吴邪竟像发了疯似的赶他走。“小三爷,你不想听张起灵的消息吗?”大金牙满脸堆笑地说。吴邪先是身体一阵,接着,沉着脸对他说:“不需要了,请回吧,我已经厌烦了这谜题,厌烦了寻找答案。”大金牙一听别人都下打了逐客令,也就灰溜溜地走了。妻子和孩子听得一头雾水,见大金牙走了,妻子便问:“这个大金牙是谁?张起灵又是谁?谜题又是什么?”吴邪笑了笑,对妻子说:“张起灵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他不与人接触,不喜欢说话,但却与我出生入死,他一生谜团,又喜欢失踪,还总是失忆,却救过我无数回,而这个大金牙则把我带入了这个谜团,”说道这,吴邪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接下来有一个故事,你们大可不相信,但这就是我的经历……”(详细见《盗墓笔记》)妻子没有说什么,孩子天真地说:“爸爸,你说的两人在哪?”吴邪笑了笑,说:“一个在巴乃,等待一个永远无法回来的人,另一个……”说道这,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我也不知道,他呀,就是一个白痴,他一生都在找他的记忆,他总是失忆,忘掉了一切。”说完,拿出一张照片,指着上面的人说:“这是我,这是张起灵,这是胖子。”妻子看着照片,吴邪在正中,笑得天真无邪,左边,一个是胖子,也是满脸地笑容,另一边的张起灵没有笑,依旧是一张万年的面瘫脸,双目如大海般深邃,波澜无惊的眸子有种勾人魂魄的魅力。她不知道,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,这张照片对于吴邪来说,既是欢乐的回忆,也是悲伤的过去。
吴邪50岁那年,儿子带他去旅行,在西安的火车站,见到一个身着连衣衫的青年,吴邪突然像疯了似的,不顾一切形象地奔跑着,朝那青年奔去,“小哥,等等。”吴邪喊道。那小哥转过头来,眼眸中明显有些惊讶,但很快便被演示过去了,“干嘛?”那小哥淡淡地说。吴邪有些尴尬,他没有想好对张起灵说什么,只是习惯性地追了上去。“那小哥,快些。”一个人叫道。“恩,没事我就走了。”那小哥说。吴邪还没反应过来,那小哥便走了。妻子和儿子追过来,问:“刚才那是谁?”吴邪喃喃地说:“张起灵。”妻子有些惊讶地说:“你都50了,他怎么还是那么年轻?”吴邪说:“边走边说吧。”一路上,吴邪讲诉了他的倒斗生涯,妻子什么也没说,吴邪在没事的时候,也会说些类似玄幻小说的故事,她早就习惯了。
又是十年,吴邪去世了,是病死的,在临终前,妻子问他,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时,他意味不明地说了句“还没带他回家。”便去世了。
妻子按吴邪的遗嘱,给他建了一个小小的墓室,墓室内有几本书,上面写着他的生平,又在墓道里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。一日,墓室内闯进了一人,此人进到墓穴,并不似他人似的摸金倒斗,而是用那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那奇怪的符号,翻阅着吴邪的生平,看着好看而又熟悉的瘦金体文字,见最后又一句话,“起灵,你还能记起我吗?愿来生再不相见。”那人喃喃地说:“我们的生命是不平等的,我们注定不能相爱,也好,来世不再相见。”
那日,张起灵没有失忆,或者说,他忘不掉吴邪,他将吴邪印刻在脑海里,哪怕失忆,也不会忘记他,可他也知道,他们不能相爱,所以,他选择,装失忆,吴邪娶妻生子,过得还算美满,张起灵也希望是这样,这样,他的消失,便不会对他有多大的影响,张起灵也不止一次想,也许吴邪已经忘了自己。可到今天,他才明白,原来,吴邪压根儿没打算忘了他。
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。纵使相见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

评论